掌阅小说>修真>男主居然没有光环 > 第五十三章
    那封信刚传至陈遂宁手中,他立即怒极拍案,沉声道:“沈雁秋真是欺人太甚!我看分明是她把星河押起来,对外说是星河觊觎他们沈家宝物!我们风烟谷要什么没有?非念着你沈家?”贺书易闻言接过信,三人凑在一起看,半晌张自启道:“大哥,沈雁秋那么睚眦必报的人,一定在庄中设下埋伏,只等我们踏入沈家把我们一网打尽。”

    贺书易道:“但星河在沈家,我们不去也得去。”

    陈遂宁道:“没错,我们必须去。去之前我们先到容护法那挑选最好的毒药,再带上三十名精锐弟子,怎么阴损怎么来,沈雁秋真要和我们打起来,我们也绝不让她占半分便宜。”陈遂宁对沈雁秋记忆尚停在以前,以为几人合力围攻还有胜算全身而退。

    高阑生道:“我们去又有什么用,说不定正合他心意,他宁愿在沈家被押一辈子,也不愿意和我们回风烟谷。”

    陈遂宁眉毛一拧,斥道:“星河重情重义,但沈雁秋三两次对他下手,也早该清醒了,他若再不清醒,我们就把他绑回风烟谷,此生绝不让他踏出一步就好。阑生,你又在这里说甚么风凉话?你就不担心星河么?”

    高阑生睁大眼指着自己,委屈道:“我不担心星河?难道就你们担心,他就不是我高阑生的侄儿么?”白清繁一席话让他欲言又止,话到嘴边说不出口,虽然他们都待谢星河如亲儿,但此事有违人伦,不可对外宣扬,能少一人知道就少一人,他重重叹一口气道:“你就当我没说!”

    四人不再多说,即刻启程赶往金陵。风烟谷至金陵城少说也有一个多月,这一个多月内,武当与昆山同样收到沈雁秋来信,信中只说风烟谷派人窃取沈家秘宝,被沈雁秋恰好发现,关押在沈家,但此人已伺机向谷中众人求援,不日后风烟谷将派人赶到,沈家请武当、昆山借援,一举将风烟谷众人拿下,也算是为武林除害。两派收信后当即派人赶来武当,沈家于昆山有恩,昆山掌门程明礼更是亲自前往。

    而这一个月,沈雁秋早出晚归,常常深夜才见得人影。

    这一日,沈雁秋在武场练武,江停云在边上观看,江琴双眸直勾勾盯着沈雁秋,奇道:“公子,我怎么觉着沈庄主武功越来越厉害了?庄主白天是去练武了么?恐怕现在连武当掌门都不是沈庄主对手。”

    沈雁秋武功着实厉害,他们相隔十丈之远,还未看她有多用力,仍能感受到她凛冽的霜寒剑气,倏然一道剑气从江琴发丝间掠过,劈在他背后的石椅上,石椅几阵细微响动,均裂开成碎石。

    江停云沉默不语,他从沈雁秋口中得知,她这一月除书房武场地牢,哪都未去,而他一人在床上辗转难眠,旁边空落落的,他心里不舒服,就起来把屋子点的更亮,坐在门口等沈雁秋,有几次等到天光微亮,沈雁秋才从外头回来。

    她整日不见人影,几次夜不归宿,江停云忍着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,不由冷声质问道:“你这几日又是呆在书房么?”

    沈雁秋颔首道:“你又生的哪门子气?我身为一庄之主,哪里有那么闲?”

    江停云问:“我说要去陪你,你为何百般阻拦?你在书房看的什么书?”沈雁秋面容并无疲意,反而神采奕奕,哪里像是熬更守夜看书的样子?

    沈雁秋本来对他心中有愧,但江停云一连串的冷声质问,像极上辈子独守空闺的怨夫模样,她的愧意反而消散些,沉下脸道:“你什么时候连我看的书都要管了?不过最近忙些冷落了你,你脾气就这么大了?”

    江停云似是气到极点,面色苍白,紧抿着唇,推着轮椅就要走。沈雁秋不愿重蹈覆辙,忍住脾气,蹲下来握住他的手,耐心道:“等杀了魔教中人就好了,你再忍忍些。停云,你莫要对我心生猜忌,我所做的一切,不外乎

    ter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》》

    ter

    就是让自己变强,让沈家更好,除此之外,我别无他想。”

    江停云受了她接连一月的冷落与委屈,平日心中更是许多猜忌,猜忌她和谢星河之间发生的事,猜忌沈雁秋是不是嫌弃他没了双腿,种种猜忌搅得他胸闷气短,寝食难安,他不愿这么想沈雁秋,偏偏沈雁秋态度骤变,由不得他不去胡思乱想,此时得她一句柔情软话,诸多委屈不满一股脑的倾泻而出,他的冷脸再也绷不住,眸子也湿漉漉的,轻声道:“雁秋,我知道你好辛苦。我只是……只是害怕自己配不上你,害怕你身边出现更好,武功更强的人,更害怕你会移情别恋。雁秋……”他牵着沈雁秋的手贴在颊上轻蹭,道:“我知道自己再这样只会让你厌烦我,以后我再不会了。”

    江停云小心翼翼吻上沈雁秋的额头,他道:“等过了这个月,我想与雁秋外出走走,同以前一样,只有我们两人。”

    沈雁秋微笑道:“好。”

    江停云推着轮椅走到案旁,笑道:“你说你一直在看书,我便与江琴去城中逛几圈,从城西一家古董铺子挑选几本书回来,你来看看,有没有你喜欢的?这些书我全都擦过了,不脏。”

    沈雁秋走到他身旁,看着他翻开一页一页泛黄的书,再抬头笑问自己喜不喜欢,沈雁秋不期然想起另一张脸来,她忽然有些不敢直视他温柔的双眸,低着头选一本书,二人坐在床边一起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