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阴酆都帝君两千五百年寿宴开始之时,鸿蒙钟响了两千五百下,声音震荡九霄,声势浩大。

    朔渡坐于鬼神宫正殿的王座上,撑着下巴,神情恹恹毫无今日过寿诞的高兴感。

    原因无他,就是常师灵这小子,偷偷摸摸将他存了一千年的凝雪润肌膏给用了!一大盒全部用的干干净净,没剩一点儿渣子。重点是他用的地方……那地方……当真让他难以启齿。

    现在整个鬼神宫无不充斥着常师灵身上那凝雪润肌膏的清香,刚才在人群中穿梭他身上味道清淡的很,一众神鬼官还闻不出来,现在常师灵老老实实被扣在殿上呆着,时间长了身上那股味道由清新淡雅成了浓烈的花香香甜的很。

    纣喻天坐在常师灵旁边,是最为舒服,他问道:“帝君扣你是为了你好,你看在座的各位哪位官职不比你高?我们酆都六天和五方鬼帝都是帝君座下的,对你好是你应当的。但是在场还有仙界的众位神官,你万万不可驳了帝君的面子。”

    常师灵埋着头,低低地应了。自个儿想偷摸着嗅嗅身上的味儿,可是有怕被别人发现,只能低着头,佯装听纣喻天说话。

    纣喻天说完末了,还问了一句:“师灵,你身上的香味怎么后面比前面浓?不应该啊……”

    常师灵握在手中的茶盏差点洒了他一身,他叫道:“呃。”

    “才没有呢!”将手中的玲珑玉盏放在身前的食案上,他冲纣喻天噘嘴怒道。

    纣喻天见那一副虚心模样,还要再问,就听高坐上的神明撑着下巴,开口道:“纣绝阴天宫近日是否无事有些空闲?”

    纣喻天:……

    自从常师灵那不知安分的小鬼魂被他设了隐形枷锁桎梏在食桌旁,自己的眼光就没怎么移动过。

    常师灵蹙着眉头委屈的模样,手握玉盏小心翼翼抿茶的样子,甚是可怜。

    这副可怜模样一直维持到寿宴结束。

    晚间时。

    常师灵被人绑在了帝君榻上,两只小被细绳捆在身后,双腿也被捆著,嘴里塞着一块软布。

    朔渡看着常师灵在榻上捣腾,把铺好的床榻弄的乱七八糟,现在还在一直哼唧哼唧扭来扭去,企图挣开绳子。

    “嘶,你说本帝咬你能不能不哼唧?本帝打你你能否不哭?睡觉时最好也老实点?”朔渡脱了外袍,解了腰封,扔在地上。

    又说:“你要是都同意,今夜就放过你。”

    “唔唔唔唔,嗯呜呜呜~”

    常师灵嘴被堵上发不出声音,只能在榻上扭着身子,跟一条小蛇一样。

    朔渡闻声笑笑,把人拽起来坐好,醉眼朦胧地挑眉问他:“能不能答应?能就眨巴一下眼睛,不能就眨两下。”

    傻子才会不答应!

    常师灵眨了一下,朔渡冲他脸上吹了一口热气,带着一股酒味,他又不自然眨了一下。